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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83就让感冒来得更猛烈些吧,通宵的动力感冒来袭,无人能敌。就连嗑药如吃饭的我,也不能幸免。体温一路飙升,从37度4,到37度7,到38度2,再到38度6,大有不吹爆体温计不罢休的气势。问题是,温度越高,精神越兴奋,退烧药、日夜百服宁等等等等,没有一个能抵挡住我蓬勃的劲头,算了,冲着这个high劲,就为了那些破事通宵了……
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下去肯定有天会不治身亡。理由如下:第一,发个高烧跟没事人似的,谁也不会相信你已经要挂掉了,因此就算你突然猝死电脑前,之前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第二,常年嗑药,抗药性比变种细菌要顽固地多得多,真的有一天,数以万计的抗生素也回天无力了,除了死路一条我想不出来其他可能;第三,发一次烧要烧掉多少脑细胞,就算小命勉强保住笨也要笨死了;第四,这种破体质以后说出去嘲笑也要被嘲笑死。
总之不管从肉体和精神两方面多层次怎样进行分析,我都是没有什么希望的。所以,本着现在头脑清醒思维活跃的时候,证明就算本人高烧不退,依然可以交流畅通条理清晰,这样也就死而无憾了。 82旧爱重温怀念他的文字里没有说明他离去的原因。仿佛只是一个无疾而终的例子。但是美联社的报道却不文艺,脑溢血,审判书一样。只是这个审判无法推翻,带着一系列的遗憾,安东尼•明格拉,这个生前没有大红大紫,却也饮誉影坛的名字,就这样曲终人散,缓缓谢幕。
《英国病人》第一次看还是在CCTV-6,熬夜。影片开头的摇镜头让我一时喘不过气来,层层的沙海,呼啸的山风,没有人迹的荒漠,自然的面前所有的预言都苍白。那种后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感觉伴随着细腻的叙事缓缓地将故事一一道来,我喜欢不紧不慢地频率,就像小醉微醺的舞步,一切仿佛都是预定好的,只要按部就班。光影层次交叠,人物命运多揣,主宰生灵的上帝消失在密云后方,静待结局,芸芸众生只是一盘棋的某个棋子,冲锋陷阵只是游戏一场。但是小人物也有大爱,爱的力量仿佛是一个不守规矩的奇迹分子,在不经意间爆发。安东尼•明格拉将那种饱满的热情和含蓄的躲闪用黯淡的颜色、精致的布景、优雅的节奏一一呈现,让你激动过后,为你的激动忏悔,同时又再一次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冷山》的原版小说一直还放在电脑里,我承认画面比文字更容易接受。那个有着东方情结的男人试图在自己的血液中融入意大利、英格兰和中国的元素。不仅是电影,安东尼•明格拉还写小说,排歌剧,我相信他的文字和歌剧也会一样的细腻亲切。就是委婉地讲述一个平凡的故事,刻意保持的距离,用一种你不熟悉的语调,但是却可以引起你的共鸣。优质的缓慢的速度,气质十足,冷静地有些不近人情,却让你不由得想要靠近,一直到全身冰冷。《冷山》的尴尬在于这是一部需要花力气和热量的片子,如果没有足够的定力,它只是一条难以下咽的鱼骨头。和《英国病人》相同,《冷山》也是透过骨头抚摸你的灵魂,但是不同在于,它更沉稳,更冷静,更内敛,更自闭,更难以接近,高高在上,冷眼观世。
一部比一部冰冷。这可能是安东尼•明格拉的风格。照片上他的面孔没有一点诗人气质,同学说他更像是一个屠夫。肥硕的身躯,光头,目光犀利。但是屠夫也需要冷静,灵活地挥动手中的器刃,将面前的上天的杰作肢解,脱卸下来的零件散落一地,肮脏死寂,却是生命原始的组成。安东尼•明格拉有着自己的底线和标准,为了不让别人疯掉,首先愿意自己试法。当《解构生活》成为遗作时,又有多少人看到他压抑的澎湃激情,幻化成一种更为深层次的关怀,没有了战争,去掉了罪恶,还原生活最后的点滴。当导演们越来越喜欢宏大叙事的时候,安东尼•明格拉则愿意反璞归真,温和地批判。也许这也是人生的一个暗示,当慢慢走到尽头的时候,我们都会变得宽容,变得easy going。
再见,我亲爱的病人,和你的相遇只是茫茫寻觅中的一次两次,但是,就是这些业已足够,有时候一两个眼神就是漫长的一生。 81once …upon in american…对不起,我想说的是onceif you want me,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satisfy me 打水的路上,这样的旋律一直在我的嘴里咀嚼。水房的大叔依旧是“耶丽亚,耶丽耶丽亚”,浴室的大妈依旧是“天涯涯,海角”,我依旧是“if you want me,satisfy me。”《Once》里的 Irglová穿着睡衣,拿着Hansard的破旧CD,在灯火阑珊的夜晚,走过24小时的通宵超市,走过通向黑暗的高架桥,走过无人的街道,打开自己的家门。女儿在床上熟睡,她的歌词还在手里紧攥。一路上缓慢的行走,伴随着没有目的的哼唱,那个在街头纵情歌唱嗓音悦耳的身影就在眼前摇晃。如果这只是一次偶然的邂逅,那么怎么解释后来的默契相随?他们曾经交错,他们也必将相会。就是在这样的时间空间里,得到的是来自同样心跳的节拍,钢琴和吉他,一个是曾经幸福心灵的痛苦回忆,一个是自我放逐的迂回反复,但是在同样的时刻,他们弹奏出了只有回音才能契合的音调,感谢那个看似无确实则有的经过,那个随时可能放弃的依靠。
在最后,这段美好终究结束。Irglová没有出现,就如同我想象的一样。一个含蓄的拒绝,来自一颗坚定的心灵,成全一个自由灵魂的最后救赎。镜头缓缓地拉回来,Irglová的身影定格在窗前,如同十八世纪的油画,又像是70年代苍白而性感的年月。街头的余晖恰好在这个时候照亮了无人迹的街头,一个开阔的ending,一个完美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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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潜词凿句最近喜欢莉迪亚·戴维斯,老女人的聪明与智慧,就是那么的不露声色,惜墨如金,一针见血。她让我想起来一个老师的博客,有点玩弄文字于股掌间的意味,仔细想来只字片语却又非常到位。从来都没有学过写作的人,喜欢把文字当成发泄的器皿,只是在做一样简单重复记录的工作;而真正能把文字用好的人,喜欢把写作当作是一次自我智力挑战,在没有规则的空白中划定内外界限,设定游戏规则,然后充分享受被束缚的挣脱快感。能够把文字游戏玩得好的人不喜欢长篇拖沓地叙述,就像真正的计算机高手不爱网络游戏(至少我认识的牛人都不爱),他们反而会回归最平常最基本的东西,尝试在没有陷阱的灰色地域展露绝技。往往缺乏陈设,没有铺垫,一步到位,思路简单明确,自信满满。越是空旷的荒野越是没有障碍,可以充分展示自身强健的体魄和智力。写诗的人喜欢身披黑色斗篷,龟缩在角落自怜自艾,世界不是他的,也绝对不是你的。但是好的作家喜欢来去坦荡,就是要摊开白纸说事儿,说小事儿,明明白白,但是却让你一波三折,一步三叹。 79比遥远更遥远不喜欢一个喜欢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理论性地侃诗词,除了喜欢用透明、轻这样没有重量的字眼,他的所有的灵感都带有一个温暖的海岛的印记。我惟一能够起共鸣的言语还是他那个关于蜥蜴和蛇的集市中下阶级,惟一让我能有脚踏实地的嚣张。今天在路上看到一双尖细的高跟鞋,挑着两根高瘦的腿,在水泥地上摇晃前进,突然有一种透过路人看穿背影的冲动,想起某本小说的扉页上说: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我们都还在太空中漂浮呢……
昨天无意中看到一件很长的麻制衬衫,第一个反映就是御宅必备。 78离开黄金海岸,重返残酷大陆这个可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愿望了,等待的荒漠渐渐迷失了过去,一次一次的在疯狂的颤抖和绝望中找寻可能会出现奇迹。时间给了无数的可能性,却独独将偏见和歧视挡在了我的可能性里面。于是沉着着,假装沉着着,就当是沉着着,不着边际地沉着着,一点一滴把自己消耗干净。
也想过很多很多的不一样,某个天边残云塘前月的晚上,某个敢教旧貌换新颜的信誓旦旦,某个素把那世态炎凉心中暗忖的不服气心性,我尝试过让自己沉淀再沉淀,结果就像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最后,查拉图斯特拉闭上了嘴。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在某个如同平时一样一样的小角落里,我小心地藏好一个仅仅属于这个时间的秘密,窗外一棵很老很老的雪松,枝干无力地对抗着地心引力,两根交叉的钢管如同瘸子的拐杖支撑着它的重量,据说可怜的它被大雪差点压塌。好意思还叫雪松,真是个讽刺,如同自己的左脚拌住了右脚,然后摔个嘴啃泥。保罗格里耶的去世让书店里充斥着劣质封皮的《橡皮》和《嫉妒》,现在某人最好的被人怀念的方式就是不时来个生生死死。去年的鲍德里亚,一生最批判,结果死后还是难逃被庸俗下三滥一把。也许你压根就不知道新小说是虾米玩意儿,但是为了这个人的去世,还是要故作深沉一回,然后无奈地摇头叹气,再一头钻进艳照的波涛汹涌。
等待的过程远比等待到的结果时间长得多得多。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会把生的过程用力无限延长的借口,反正就是长了,索性就当作全部好了。至于死了之后会怎样,该怎样,谁会操那份闲心。离开的留恋可能仅仅只会对一张桌子,一个姿态,一种味道或者一个习惯开放,其他的,go hell。不要说这个只是一次出逃,背叛一次就足以抹煞全部。
明天早上起来,我希望听到王若琳的let's start from here. 77创业计划如果开一家粥店,就叫“粥杰伦”
如果开一家烫菜店,就叫“菜依林”
:目 76《第10放映室》解说词……大友克洋曾经在作品里把东京毁灭过三次,这是以“虐待狂”著称的日本导演团所不能企及的神圣高度。 75malaimohttp://mp3.baidu.com/ ->搜索:malaimo ->试听 ->问:是日语吗?->答:不是嗒。->问:那是什么语?->答:是乱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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